早上七点钟,杨幻等起了床,鉴于水波做饭太简单,雷静又根本不会,郭美美做了早餐,五人吃了,就一起行动,打算再去玉米林,池塘那边寻找梅映雪。出了门,水波眉头微皱,“我怎么感觉有人在叫我们?“
五个人都是天师新秀,各项能力都是很好的,凝神仔细一听,果然有个微弱的声音在呼唤他们的名字,顺着声音方向的传处,杨志道:“那不是王妃吗?”
几个人赶快过来,水波扶起花是非,衣服都被露水打湿了,杨还脱下外套给花是非披上,发现花是非腿脚不便,让水波和郭美美架好,“走,先回屋再说。”
杨志先跑去开了门,水波道:“好险,幸好王妃昨夜脚歪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杨幻已装了简单的御鬼系统,以王妃现在的体质,必死无疑。”
雷静拿出来一个挂饰木牌挂在花是非脖子上,“这是我们专门为那些好鬼准备的,这小玩意可以让你不畏惧御鬼系统。”
花是非进屋蒙在被子里,喝了碗姜汤,身体暖和些精神也好起来了,说了昨天的事情,几个晚辈都庆幸梅映雪还活着,对花是非也多了一份感激。让水波和雷静留下来照顾花是非,小志去赔偿农民损失的玉米田,他和郭美美去医院看梅映雪。
仁合医院已新选了院长,一切已恢复正常。院方不收梅映雪任何钱财礼物,愿意免费治疗,重新赢取仁合医院的美好声誉。但杨幻现在也有百来万的资金,坚决的付了帐。主治医师敬佩道:“也就是捉鬼协会的大天师有能耐,一般人要是失了这么多血,活命是想都不用想了。”
杨幻来到病房,梅映雪脸色惨白的跟冬雪一样,白的渗人。郭美美道:“梅叔也算没白伤,灭了好些个鬼将不说,在黑眼身上留下了两个血窟窿,让铁甲忙着照顾两个重病号吧。”
杨幻坐在床边伤感道:“吃不上梅叔做的好饭了。”
郭美美又气又笑道:“你还是人吗?他都这样了,你还惦记着让他给你准备吃的,有没有人性啊你,是不是觉得我做的饭不够好啊。”
杨幻只听到一阵指骨作响,心中一寒,献媚道:“绝对没有,吃你做的饭,是我一生最大的享受,还有啊,再不要说我没人性,我有人有性的,难道你觉得我的性不好吗?”一把搂住郭美美。
郭美美觉察不妙,惊呼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一阵反抗后,还是在病房里失了身。
雄姿英发的杨幻纳闷的看着梅映雪,“美美,你看,梅叔在笑呢。”
郭美美正清理后事,恨恨道:“鬼才信你呢。”但还是忍不住偷眼去瞄,不看不要紧,一看吓一跳,梅映雪果然在微微笑着呢,而且笑的很暧昧,,似乎刚才他正看了一出好戏,发现了杨幻和郭美美的好事,心里还得意洋洋呢。郭美美惊疑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
杨幻兴奋道:“梅叔说不定今晚就能醒,他虽然在昏迷中,可心智还算清楚,似乎,好像,大概,也许,可能,或者,只怕知道我们刚才干了什么事。”
郭美美就怕听到的是这个,“你胡说。”脸早就绯红一片,使劲扭住杨幻的耳朵,“谁叫你这么不老实的,丢人死了。”
杨幻呲牙咧嘴的,“用不着这么激动吗,他又没亲眼看见,哎吆,哎吆,我的耳朵,老婆大人,松手啊,要掉了啊。”
“他没看见,可他知道了。”
“我还知道每一对夫妻都上过床呢,我见了别人,别人也没什么反应啊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别生气了,美美,大美女。这两天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,你多陪陪妈妈哦。”
郭美美一想也是,趁现在有时间多陪着妈妈,也不用被这小子欺负,现在还真是难说,不知道谁在欺负谁,与杨幻分手去了学校。杨幻在病房里,百无聊赖,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,先出去填饱肚子要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