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龙很快到了父亲的住处,二楼还亮着灯,他知道父亲有晚睡的习惯。他上了楼,没有敲门,拿出钥匙慢慢打开了门,客厅的电视还开着,保姆回家去了。
他轻手轻脚的来到父亲的卧室,,老爷子竟然躺在被卧里睡着了。张大龙心想父亲今天大概是累了吧,去把电视关了。又回来准备把父亲卧室的灯也关了,却发现父亲的被子不断渗出血来。
他忽然惊慌的掀开被子,只见父亲的身上被捅了好几刀,血正汩汩的往外冒,他颤抖的摸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,心里绞痛难忍,一触之下,血还是热的,凶手并不会走远或者凶手根本没走。
他转过身就发现两把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,两个凶手冷冷的看着他,他告诉自己必须保持冷静,才能报的了杀父之仇。他的手慢慢的摸向别在后背的枪,嘴里愤怒的吼道:“你们还是人吗,为什么连一个老人也不放过,他做错了什么,畜生,有种的就冲我来。”
两个杀手不为所动,其中一个冷冷的说,“张大龙,识相点,你的手再敢动一下,你就可以下地狱去陪你爹了。”另一个过去缴了张大龙的枪。张大龙把嘴唇都咬的血肉模糊了,极力克制着自己,只要一丝机会,他就会让这两个狗娘养的为父亲陪葬。
客厅里传来一个声音,“把他给我带过来。”两个杀手退出门,用枪指着张大龙,与张大龙保持着距离,忌惮张大龙的身手。张大龙来到客厅就红了眼,“刘严峻,我日你先人。”
“啪”的一枪,张大龙被身后的杀手,更准确的说是警察败类一枪打在小腿上,一个趔趄强忍住没有倒下。
刘严峻坐在平常张老爷子看电视报纸的沙发上,表现的十分绅士,“张大哥,你可别怪小弟,小弟头上现在悬着好几把刀呢,随便掉下来一把,那我肯定就身手异处了。你要是跟我合作,保证你以后荣华富贵,你现在也了无牵挂了。你跟着柳红阳那糟老头子,有什么好,就给人家开开车探个路的。一个男人就该做大事业,赚大钱,玩漂亮女人,你这么好的身手真是可惜了。”
他拿起一个黑色皮箱,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捆一捆的钞票,笑道:“只要张大哥点个头,这些全都是你的了,以后还会更多。”
张大龙扶着左腿,咬牙切齿道:“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。”
“好啊,你不就是想替张老爷子报仇吗?”啪啪两声枪响,张大龙身后的两个杀手毫无反应呢,就被刘严峻给干掉了。好枪法,两声枪响似乎同时发出,而且准头更让人心惊,眉心一点红,这就是倒下两个人的伤痕。
刘严峻站起来,“怎么样,你的仇我已经给你报了,你还有什么心愿?”
张大龙瘸着腿,抓起几捆子钱,贪婪的看着,“哈哈,好东西,够我逍遥快活的了。”猛的抓起箱子,撞在刘严峻身上。刘严峻的手枪脱手,划到沙发底下,两个人一起滚到了地上。
张大龙骑在刘严峻身上,猛力的挥舞着拳头。左手胡住头部要害,右手去抓张大龙的伤处。张大龙受了伤,功夫还在,把刘严峻打了个遍体鳞伤,不过自己也伤的不轻。
刘严峻也没有一丝力气了,歪垂着脑袋,奄奄一息。张大龙也打累了,摇摇晃晃的抓着刘严峻的领子,“狗娘养的,你他妈再威风啊,再威风呀。然后张大龙的背后就响起了枪声,密密麻麻的闷声而已,那是枪口顶在了张大龙的后背上。
张大龙怎么也没想到刘严峻还会有其他帮手,他慢慢的转身,却没有看见任何人,盯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。本来快要不行的刘严峻,嘴角挂起一丝微笑,右手里正握着一把枪,刚才他就是装死掏出了这一把枪,手臂绕在张大龙身后,连开了几枪。
刘严峻死在他身上的张大龙,拖着疼痛的身体站起来,看着张大龙的尸体,“我从来都是用两把枪的。”又坐在沙发上,给自己点了根烟,休息了好一会,才扔掉烟头。把散了的钞票全拾到了箱子里,把沙发下的枪也找出来。去洗手间洗了手和脸,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伤,一动就会很痛,“狗日的,还真有几下子,可惜太不识时务了。”好在小胡子还在,伸手摸了摸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