捉鬼协会的天师主要分为武师和法师两大类。四大家族就属于法师中的神魔法师;四眉道长为传统法师,法术运用上与冥界使者张长生相像。再有就是天生的异能的法师,天生有特殊的能力;具有超自然能力的召唤法师;和极具邪气,伤人先伤己的祭血法师。
武师又有技师与力师之分,像赵英俊就属于技师中的新型技师,他们多用现代化的武器,改装成降鬼兵器。还有一类技师则属于机关设置一类。
力师的修行则大体与练武功的法门相同,除了使用各种冷兵器的门派,还有赤手空拳的郭家,脚上功夫的黄家,头上功夫的洪家。这三家由于不借助利器,完全是发挥体内的精力,最大限度的激发各种格斗技巧和施放体内隐藏的可怕力量。
对于这三家,杨幻最熟悉当属郭家,他使了个郭家的探手,这探手只是用于对练,晚辈出于对师长的恭敬,而完全没有攻击力的一招,真正对抗的时候,这一招是用不着的。
张大龙点了点头,划了个圆,绕开探手。这也是无意义的一招,晚辈出手了,师长们也不能倚老卖老,用个轻柔的招式化开。这一来一往也是互相试探,虽不具攻击力,但可根据对方出手的速度,角度,甚至手上的筋络显露来判别对手的强弱。
相互推让了三招,就不能再谦虚了,要不然这架干脆别打了。张大龙扎着马步,只是双手开弓,脚下不动。杨幻也懒得饶圈子,扎了马步,与张大龙面对面的拆拳卸掌,一招一式沉稳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,可看性就差远了。
柳依依本想看两人腾挪转移,拳脚并用的打斗,不想却大失所望,实在没多少看头。但要求是自己提出来的,就没有不看的道理,只好耐着性子观看。
张大龙打的心惊,这小子的气力也太长了,难道是自己老了,心里这么想,手上可没一点松懈。杨幻也有点急,我可不是和你打着玩来着,还有重要的事呢,几次抢攻,都被张大龙娴熟的化解,就不得不使点小聪明了。手上拳影晃晃,脚却轻抬去攻张大龙的下盘。
张大龙也是一个机警,后退一步,心里有点得意,年轻人还是沉不住气啊。
柳依依本来已经是神呆意滞,感觉无聊的都想睡觉了,见两人一进一退的,总算脚下也动了起来,来了兴致。贼兮兮的眼睛不意向上瞟在楼上窗前偷看的爷爷。柳红阳端着茶杯,微笑的看着下面。
杨幻使开黄家的无影脚迅速伶俐,手上使的是郭家的伏魔掌,一轮快速进攻。
张大龙也兴致高涨,以快打快,快脚快拳,不退反进,与杨幻实打实的拳打脚踢。要不是杨幻故意相让,张大龙早就鼻青脸肿,双腿颤颤了。而张大龙也由当初的手下留情,变成了毫不留情,但尽管这样也是无济于事。
杨幻神闲气定的,张大龙已经喘着粗气了,就算要败,也要多撑一会,再提一股劲,伏虎掌,迷踪腿,只是伏不了杨幻这只气势正盛的老虎,迷不了杨幻越发清晰的神志。
杨幻也知道是该收手的时候了,再打下去张大龙可就要丢大人了。他脚下一慢,已被张大龙纠缠牵绊,身形不稳,向后倒仰之际,抓住了张大龙的双袖。
张大龙清楚是杨幻故意之为,很是过意不去,杨幻既然抓住了他的袖子,就得把杨幻拉起来,一使劲把杨幻拉回来。杨幻就势一头撞在张大龙怀里,张大龙暗惊,这小子还会给他来这么狠一计。
杨幻笑道:“张叔,多谢多谢了。”刚才那就势一撞,使的正是李家的铁头功,够张大龙难受两天的。
张大龙胸口巨疼,又不能去揉,也强笑道:“你年轻有为,只要再勤加苦练三五年,江湖上就再难寻觅对手了。”
柳依依不怎么冻武术,眼睛可好使的很,杨幻面色如初,而张大龙脸色微红,额上有隐隐汗珠,说话也粗重了几分,也明白是杨幻以败的方式,承让了张大龙。抬头看爷爷时,发现已不在窗边了,有点失望,不知道爷爷有没有看出是杨幻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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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了小楼,杨幻终于明白柳依依为什么没有大小姐的架子了,显得平易近人。那是小楼里除了张大龙这个保镖兼司机外,再没有一个佣人了。收拾房子作饭,全由柳依依的奶奶,这个鹤发童颜的老太太打理。
当柳依依的奶奶从厨房端着热茶出来的时候,杨幻完全可以确定,这位老太太就是当年那位红遍全国有少男杀手之称的女星苏晓诗。大红大紫却突然息影,原来是悄悄是嫁给了当时并不很有名的柳红阳,杨幻不得不佩服起柳红阳的人格魅力。
苏晓诗见宝贝孙女带回来的孙女婿一表人才,早听说柳依依还说是文武双全,虽然穿着普通了点,但将来一定能展翅高飞,前途不可限量的,就像自己当年相中了柳红阳一样,孙女的眼光真是出自自己的真传。
苏晓诗噙着微微的慈祥笑容,“是叫杨幻吧,我家的依依一回来就夸你个没完,我这耳朵啊就是被她这么又给吵好了。”
柳依依撒娇,“奶奶,别乱说,我哪有啊,我上去叫爷爷下来。”
杨幻无比崇拜道:“苏奶奶,我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啊,你演的戏我都看过呢,《青春往事》,《王朝女人》,《浪漫时刻》,《烈女传》,太多太多了,尤其是《烈女传》里一改以前的嬴弱,刚烈坚贞,把万小琼诠释的太完美了。”
苏晓诗在杨幻的赞扬下,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,她是那么的光辉瞩目,嫁给柳红阳她不后悔,但息影对她来说还是有不小的遗憾的。苏晓诗语重深长道:“唉,不过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亏你这样的年轻人还记得。”
杨幻知道拍柳红阳的马屁,那是摸老虎的屁股,但苏晓诗就不同了,无论多大年龄的女人都是爱听好听的话的,“苏奶奶,其实好多年轻人艘是知道你的啊,那是您演的实在太经典了。后来陈凯旋导演翻拍您的片子,那些女主角哪个不是被骂个半死。就算您现在出去演戏,那也定是要大红大紫的。”
苏晓诗好久没有听到这样赞美的话了,如觉春风拂面。她以为单调的生活已经让她放下了这一切,没想到心底里依旧留着当年的种子,一提起来,种子就会发芽生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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扶着柳红阳下来的柳依依,见杨幻和奶奶聊的火热,心里也喜欢,这小子也太上道了吧,把奶奶都给逗的眉笑眼开的。
而柳红阳听到杨幻赞美自己年过六十的老婆,就觉得这年轻人太浮,轻轻的咳嗽了几声。苏晓诗高兴道:“老头子,依依的朋友都等了好一会了,你怎么才下来。好了,你们聊,杨小子我去做饭了。”
杨幻起了身,等柳红阳坐下来才又坐回到位子上。但这个礼貌的举动,让柳红阳觉得杨幻很做作,柳红阳扳着脸,“杨幻对吧,听说你在学校风光无限,还是年轻人好啊。“
杨幻见柳红阳不冷不热的神色,心里嘀咕:难道老头子刚才在楼上偷看比武,觉得我虚伪,听到我夸赞苏晓诗,认为我趋炎附势,这第一印象可不大好啊。但他仍保持着微笑,“柳爷爷过奖了,跟您年轻时比起来,我就真的不值一提了。”杨幻只算是猜对了一半,其实柳红阳对他比武中的表现,还是很满意的。但柳红阳听到他夸奖讨好自己的老婆,就觉得这年轻人浮,太浮了。而杨幻这句谦虚的话,更让柳红阳觉得杨幻是在讨好自己。
柳红阳喝了一口茶,“我还是比较喜欢直来直往的人。”柳依依也观察到了气氛的紧张,“爷爷,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,怎么这么说杨幻呢?”
柳红阳虎着脸,“男人的事,女人少管,一边呆着去。”柳依依碰了钉子,生着气到厨房里向奶奶诉苦告状去了,这个家里也只有奶奶的话,爷爷才会听见去几句。
杨幻也是老大不爽了,我一进门招谁惹谁了,我要是不把话说明了,你柳红阳还以为我是空手套白狼来了。站起来,不卑不亢道:“柳爷爷,那咱们就来个直来直去的,首先是依依请我来的,我已经来了,你要是不喜欢,我立马就可以走。你要是认为我对依依好,夸奖苏奶奶是有所图谋,盯上你家财产的话,就大错特错了。我虽然没几个钱,但也冻不着,饿不着,要是我真的是为了钱,呵呵,比你柳红阳有钱的人多了,以我的长相和能力追哪个大款的千金都会成功的。我如果真是那样的人,我恐怕就不是很您在这说话了,还有我的身手你也是见过的,我要是给大领导大富豪当保镖,一年的收入也有个好几十万。我的客气谦虚是处于礼貌,而不是客套巴结。本来我真有件事找您,因为你是做慈善工作的,而且也有这个能力做好这件事。看来是我想错了,倒不如去找林家的人帮忙呢。”不忘喝了一口香茶就往外走。
柳红阳显然没料到杨幻会如此激昂的大说一通,感觉自己好像还真是错了,“等等,你以为那个惟利是图的林老头会帮你吗?你这件事,不是我吹,恐怕只有我能帮得了你。”一旁的苏晓诗,柳依依,张大龙也由紧张变为宽心。